回复 1# 落霞孤鹜
听完,录下前苏作家和诗人西蒙诺夫的两首诗在此。谢谢落霞。
西蒙诺夫——《等着我吧》外一首
"等着我吧……” ——献给B.C.
等着我吧——我会回来的只是你要苦苦地等待,等到那愁煞人的阴雨勾起休的忧伤满怀,等到那大雪纷飞,等到那酷暑难挨,等到别人不再把亲人盼望往昔的一切一古脑儿抛开* 等到那遥远的他乡不再有家书传来,等到一起等待的人心灰意懒——都已倦怠。 等着我吧——我会回来的不要祝福那些人平安:他们喋喋不休地说—— 算了吧,等下去也是罔然, 纵然爱子和慈母认为—— 我已不在人间,纵然朋友们等得厌倦,在炉火旁围坐,酸饮苦酒,把亡魂迫荐。你可要等下去——千万别同他们一起,忙着举起酒盏。 等着我吧——我会回来的:死神一次次被我击败:就让那些不曾等待我的人说我侥幸——感到意外! 那没有等下去的人又怎么会理解亏了你的苦苦等待,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从死神手中,是你把我救了出来。我是怎样死里逃生的,只有你我两个人将会明白—— 全因为同别人不一样,你善于苦苦地等待。(苏杭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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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廖沙,你可记得 期摩棱斯克一带的道路…。"
阿廖沙,你可记得斯摩校斯克一带的道路下着连绵不断的、倾盆如注的暴雨,废惫不堪的妇女们给我们送来向壶,怕雨淋湿.把它们象孩子一样搂在怀里,她们在一旁偷偷地抹着眼泪,跟随我们后面俏声祷告:“上帝保佑你们” 并且按照伟大的俄罗斯古时候的成规,一再声称她们是士兵们的心上人。不是用里数,往往是用眼泪计算路途的近远 大路向前延伸,一座座山岗隐没了它的踪影一座又一座村庄,村庄,村庄与墓地相连,仿佛整个俄罗斯是由它们汇聚而成,仿佛在俄罗斯的每一座村庄后面,我们的祖先们,众志成城,伸开十字架般的手臂保护活人平安.为他们的不信上帝的子孙祈祷神灵。 你可知道,祖国或许毕竞不是只苹果我在城市里快活地居住的高楼大厦,而是指祖祖辈辈走出来的这些乡间土路以及他们的俄罗斯墓前普通的十字架。 我不知道你怎样,而我却是由于战争才第一次踏上了这些乡间的土路,从村镇到村镇,带走妇女的悲歌声,带走寡妇的眼泪,带走乡村道路的思慕。 阿廖沙,你可记得鲍里索夫郊外的农舍,那扶尸痛哭的少女的凛厉的悲呜,那穿着毛绒大衣的白发苍苍的老太婆,那浑身素白仿佛穿着寿衣的考翁。 可我们该对他们说什么呢,拿什么给他们消愁? 但是老太婆凭她妇女的敏感值得了苦难之深,你可记得,她对我们说:“我的亲生骨肉,你们往前走吧,我们会等着你们。” “我们会等着你们!”牧场对我们呼喊 “我们会等着你们I”森林对我们直称阿廖沙,体可知道,我每天夜里梦见— 他们的叫喊声在我身后紧紧踞踪。 按照俄罗斯人的习惯,战友们刚在身后抛掉俄罗斯国土上的火海便挺着胸脯在我们面前壮烈丧身, 子弹暂时放过了你我两个人。但是我再而三地确信,生命已过限期,不管怎样我依然感到骄傲万分—— 为了生我养我的亲切的俄罗斯土地,为了我能有幸死在这块土地上,为了俄罗斯母亲让我们来到了人世为了俄罗斯妇女送我们走上战场,同时按俄罗斯人习惯把我拥抱三次。(苏杭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