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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 陈善壎
槟榔宝文革中近三十岁,每天歪着头,咧着嘴在地上寻槟榔渣,有时在街头痰盂中(当年长沙街头垃圾箱上有痰盂)捞牵丝带水的槟榔渣往口里塞,十分恶心。
长沙除了在痰盂里捞槟榔渣吃的“槟榔宝”之外。还有个“钻胯宝”,经常冷不防地从别人胯下突然钻过去,身于特别灵活。尤其喜欢钻女人胯,常被人打个半死。
长沙还有一个“语录”宝,身挎黄书包,背一块巨大的语录牌,天天在街上念毛语录,有时也背人民日报社论,几千字的社论,他背诵得一字不差。
这三个人我都见过。
回复 2# asd99999
谢谢五九兄。听您一说,想起来一些事;我是把“槟榔宝”和“语录宝”视为一人的。他们好像住北门?
在江永版的回帖:
五九的回忆也差不多,他说了“槟榔宝”、“语录宝”、“钻胯宝”三位。我一直以为“槟榔宝”跟“语录宝”是一个人。谢谢凭垣晓斟 兄。少年狂兄说得细些,所说女的“四毛宝”请多说说。老梅看来记得最清楚,您晓得他们(有几个宝了)更多的情况吗?笑对人生兄和我都是北门的,我们都认为这“宝”住北门。不知他们家里怎样子?7楼狂兄的说法,又把五九的“槟榔宝”和“钻胯宝”视为一人了。火土重生兄提出了他的“免疫力”问题。这也是一个谜。在他们身上,人跟得猫狗一样,不怕邋遢。谢谢各位。
回复 4# 陈善壎
槟榔宝和钻胯宝不是同一人,槟榔宝一身脏兮兮的,歪着头,目光有点斜视。走路显得有点飘浮。
钻胯宝偏瘦,很文静,穿着也很干净,外观上看不出不正常,有一次,在五一路湘绣大楼,我正好在场,只见他突然从一女人胯下钻过,身手十分敏捷,引发一片惊叫,但这一次钻胯宝没有跑脱,被女人的男人抓住了,又打又踢,钻胯宝既不反抗也不哭,只双手抱头,我见打得可怜还去扯过架。
槟榔宝和钻胯宝我都见过多次,不是同一个人。
后来“槟榔宝”不知被什么人送到了“长沙精神病院”关了起来,那次,是我们送厂里一个精神病人到那住院,看到了“槟榔宝”,为了证实是她,正好我的一个老邻居是咯里的护士,她证实了是她;现在听说她死了,不知是否?
楼上所指“四毛宝”我见过,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女人。好象是失恋后想不通就疯了,天天把脸搽得猴子屁股一样,梳左右两个粑粑头,穿得鲜艳刺眼。有一次在传染病医院门口我多看了她一眼,她追着我打,跑到韭菜园我才脱身。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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