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想起当年长沙有一位很有名气的“槟榔宝”,可惜素材不够。我在这里贴出《我的音乐老师》后,没想到有许多朋友认识文中人物,我这就想,说不定也有人晓得“槟榔宝”的事。如果哪位晓得一些,无论怎样的情况,只言片语,我都有用。请帮忙。许我赚几个烟钱。 |
我也记得是有这么一个人,上世纪六十年代常在五家井蔡锷中路口一带看见他。从其行为举止判断应该是个弱智者。
“槟榔宝”常在北门一带活动,因为捡槟榔渣吃而得名。他不仅捡地上的槟榔渣,就是痰盂里的也捡起来,甩两下就纳入嘴里,令很多人恶心而远避尤恐不及。从未听谁说跟他交谈过,只是时有顽皮的半大小孩故意去逗他,手里抓着点树棍子什么的喊:“洽槟榔啵?洽槟榔啵?”一旦槟榔宝追来,小孩四散乱跑,路人往往遭殃。还有一次槟榔宝好久冒出来,听说是追细伢子自己撞在拖砖的板车上伤了脚。大约“过苦日子”的时候没有了槟榔宝的消息,后来的“明星”是女的“四毛宝”。
回复 1# 陈善壎
就不知道为什么槟榔宝那么不讲卫生,平时也没见有什么病痛,从他天天出现在大街上就可见一斑了。
我见过那槟榔宝,事隔久远,记忆可能不太准确。那槟榔宝约三十岁上下,中等身材似微胖,一脸傻笑,但并不去打搅路人,只专心干他自己的事,拣别人丢弃的槟榔烟蒂之类,名气很大,那时长沙人都闻其大名,引以为笑料。我几次见到他是在南门口一带,至于说他没什么病也难说,因为有段时间没听说他出来,隔了些日子又有人见到了,是否病了,无从考证。
我是槟榔宝的受害者,那时,我有两个漂亮的小表妹,名曰冰冰丹丹,我统称她俩为"冰丹宝",影射"槟榔宝",小女孩们口齿灵利喊我"强大宝",大家扯平。至今,五十多岁了仍不失为美女的"冰丹宝",还叫我六十多的人为"强大宝",真是可笑,可无奈。
刚才跟一个老长沙谈起,又得一信息。他说“槟榔宝”是“花痴”,曾在樊西巷附近亲见“槟榔宝”从后面钻入女人胯下,把人都顶起来,吓得女人惊叫哭起来了。 他的一些熟人朋友也知道“槟榔宝”有这毛病,女孩子看见就跑不赢。
大家说的语录宝我也见过几次,约四十岁左右,中等偏矮稍瘦,见脸上多皱带黑不干净,左手拿个有木杆的牌子,牌上写着些语录什么的,右手拿个很旧很脏的铁皮子话筒。
他每到一空坪处,站稳脚跟,见有人围上,便操着外地普通话,很流利的大声将语录背诵出来,声嘶哑但清晰。其记忆力超过常人,有时也背诵些当时召开的几届几中全会公报之类。其态度严肃认真让人起敬,可从铁话筒内流下的口水却让人难受。广播毕,走人,横穿马路,全然不顾左右穿梭的车辆,大有一副天下任我行的气概。
曾听人说,有政府公安要抓他关起,讲他擅自搞什么宣传,是在丑化,有损市容。至于抓没抓关没关,无从得知。可确实有几年没见到他后,又出来了,仍是那副尊容,仍是那旁若无人畅言快语,但象老了些衰了些。
我以为世间之人,皆为宝,只是程度不同,自我感觉不同而已。我读过老陈网上之文,知你是极富同情心又语言犀利,想你写三宝也会如此。不然,那语录宝若上湖知网觉被人取笑,凭他那语速,定会反唇相讥"你们么,一群知青宝"。
几句话说长了点,如言语不妥,望见谅。
槟榔宝文革中近三十岁,每天歪着头,咧着嘴在地上寻槟榔渣,有时在街头痰盂中(当年长沙街头垃圾箱上有痰盂)捞牵丝带水的槟榔渣往口里塞,十分恶心。
长沙除了在痰盂里捞槟榔渣吃的“槟榔宝”之外。还有个“钻胯宝”,经常冷不防地从别人胯下突然钻过去,身于特别灵活。尤其喜欢钻女人胯,常被人打个半死。
长沙还有一个“语录”宝,身挎黄书包,背一块巨大的语录牌,天天在街上念毛语录,有时也背人民日报社论,几千字的社论,他背诵得一字不差。
这三个人我都见过。
回复 7# 少年狂
槟榔宝和钻胯宝不是同一人,槟榔宝一身脏兮兮的,歪着头,目光有点斜视。走路显得有点飘浮。
钻胯宝偏瘦,很文静,穿着也很干净,外观上看不出不正常,有一次,在五一路湘绣大楼,我正好在场,只见他突然从一女人胯下钻过,身手十分敏捷,引发一片惊叫,但这一次钻胯宝没有跑脱,被女人的男人抓住了,又打又踢,钻胯宝既不反抗也不哭,只双手抱头,我见打得可怜还去扯过架。
槟榔宝和钻胯宝我都见过多次,不是同一个人。
老梅兄这帖很生动了。谢谢!我也只是在想,写不写得成还不晓得。总觉得都是特殊时代的特殊人物,他们反映了那时代的一些特点。现在就无处可找这样的人物。
五九兄提供了有价值的回忆。十分感谢!
这些宝都见过,记忆特深,尤其“钻胯宝”总要跟他几条亍看他钻胯。“语录宝”极度营养不良单瘦面色腊黄老梅介绍得好详细。“四毛宝”被搞大了肚子,医院为她进行了结扎。 还有一宝,把右手大姆指和食指张开成一个八字,紧压地面,汽车在他手指边上驶过。汽车一过身他就笑着起身走开非常危险。他不断地在马路上表演,引来路人观看。我一看就是一两小时,他也是和前面那三宝处在一个时代。(都是北门的)我们在文革时代不也是宝吗?
回复 14# 关注 我一看就是一两小时,他也是和前面那三宝处在一个时代。(都是北门的)我们在文革时代不也是宝吗?
谢谢关注兄 您说得翔实。尤其,“都是北门的”,我就要这句话。我有时以为“语录宝”住在红墙巷里面。
回复 15# 陈善壎
语录宝直到八十年代初期仍经常站在头卡子煤店那里读中央文件及社论。槟榔宝经常活动的地点在大众游乐场门前的水果店前。曾听说过有关医院曾买槟榔宝的血作研究,为何他具备那样超强的免疫力及抗寒能力。四毛宝则家住北正街培元桥巷子口上。被人搞大肚子后去了子宫。
“四毛宝”应是有点痴呆症,在女性中算个子不小的,怕近一米六了,偏胖。她最有兴趣的事情似乎就是吃东西,常常到铺子里喝面汤,吃残羹剩饭。如果不是小孩把她惹急了,也从不闹事。找不到什么吃的她就满街晃荡,痴痴地看着人家买东西。虽然有家,却还是邋遢。头发显见得是家里人帮她剪短的,三不六齐;脸上难得有干净的时候;衣服鞋袜也都脏且破烂不合身。
说四毛他们“宝”,其实是精神死了,对世间人事没有了感觉,没有了判断,所谓“行尸走肉”也!而普通人被“当宝”,内涵就深了,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
回复 1# 陈善壎
我当年住老工人文化馆付近,常在北正街一带看见槟榔宝和四毛,他们俩都应住北正街周边,槟榔宝以恶心出名,四毛短发微胖典型弱智,年岁应比我们60多的人大些,最不懂的就是语录宝,记忆力惊人,背块语录板满城跑,那里都有他到身影,住那里难说,四毛和槟榔宝这俩人的大名到现在都是老少阶知,玩笑之间遇上恶心及弱智之事,都互称你是槟榔宝或四毛,可见二人当年影响力多大。
回复 19# 关爹
你也是60后的人了,半夜还在网上发帖!注意休息哦!20年后还相会呢!
回复 20# 火土重生
谢谢火版关心,由于多年养成晚睡晚起的习惯,要等电视剧看完才上网,所以不知不觉就到很晚,为了身体一定要改。
回复 1# 陈善壎
北有吉祥三宝,
湘有街头三宝!
谢谢上面所有的好朋友。李姐这问我还答不上来,目前很朦胧,不一定有什么结果。不过这几天跟大家一路回想起一些过去的事。
补充:“语录宝”据说是煤矿工人,我的确看见他刚出来宣传时,画了一幅大画自己拖着煤车艰难地在矿洞中爬走着。(后来才改成语录牌)
那时候报纸社论几句现话炒现饭,他一天到晚一年到头不停地炒,炒得滚爪烂熟所以后来看几遍就背得出来也就不奇怪啦!
文革期间长沙街头的几个“宝”除了槟榔宝、语录宝还有黑管宝(一胖一瘦两个)、丢丢丢(卖武的北方老者)等等。文革结束后,长沙很有些文人打算写小说,瞄准的主要就是语录宝,因为题材似乎有嚼头。我也写过一个短篇,不满意,塞到废纸堆里去了。于是我想到仅有题材缺少生活还是不够的。槟榔宝的纪略网友提供了很多,我在前年写的《我的文革故事》之四:二四,二五篇中提到了他:
“那天的白天和前一天没有两样,各派的群众涌上街头,用大字报、大辩论开始了这一天的“文化革命”。那天上午,我到了“战斗队”,和同学扯了一会儿谈,觉得有些无聊,便上街看热闹。在黄兴路,我看见卖“土黑管”的胖子,他正在起劲地吹着一支语录歌“要奋斗就会有牺牲”,鼻涕从他冻得通红的大鼻孔里往下流着;我还看见那个长沙街头有名的智障者,那个“槟榔宝”,他冲着我诡谲地一笑,露出恶心的黄牙。他从地上检别人嘴里吐出来的东西吃,奇怪他的身体偏偏很结实。”
......
“我看见“槟榔宝”痴痴地笑着,用脏手捏着半截粉笔在墙上写着字。我记得去年六月在黄兴路看见他用粉笔在墙上写下“反邓拓”三个字,今天我又看见他写下:“反湘江风雷”五个字!我永远记得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眼神。”
可惜素材太少,给陈大哥帮不了多少。
我也住北门,槟榔宝,语录宝,四毛宝我都见过。四毛宝就住北正亍,她家里是做香烛,花炮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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